当有一天你所有努力都被狗吃了

三十岁的年纪,一间20平米的出租屋,一张需要每月还的信用卡是她的所有。每月1000元的房租,家人还问她是不是租贵了,买尬德,真是比《欢乐颂》里的樊大姐还惨。

过去三十年的光阴里,她从来都是努力的代名词,是同学眼中的,是朋友眼中也许会光辉熠熠的未来。

但是在索暮的眼里,她的同学要么有一个还算安稳的工作,虽然目前并不富裕;要么有一个还算稳定的家庭,虽然也可能浮生艰难;但是论起惨这个字,哪个会赢过现在的她。

大学操场的路灯下,一个纸团在过往行人的脚下碾为碎片,那是西锐最初的告白,而那时索暮的全部身心正在和英语听力较劲。

当索暮发现她不由自主喜欢上这个叫西锐的男孩时,却在同学的口中听说他已经有女朋友了,这距离他的告白只有不到2个月的时间。

出于女孩的矜持,索暮并没有直接表达自己的喜爱之情,她听说保持情侣关系的平均时间为18个月,她说:“我等。”

于是,她在日记中记录她是多么思念他,多么喜欢他,等到有一天能够把这本记载着她满满爱意的日记给他看,她想他一定会很激动、很震撼吧。

当索暮手指轻颤的拨动了那串电话号码,西锐说:“我家里有病人,很怕听到电话响,我是应该谢谢你打电话给我,是吗?”

但当西锐看到那本记录了三年间所有关于他的日记,西锐和他的朋友说这只是索暮为了得到他设下的一个圈套而已。

后来的索暮说,我努力可以取得好成绩,可以找份好工作,可以奔个好前程,但努力从来都与爱情无关。